择天记

鹿晗、古力娜扎领衔主演同名电视剧4月17日湖南卫视播出。猫腻原著小说,讲述少年陈长生十四岁逆天改命的崛起历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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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作  者 :
    猫腻 著 著
    所属分类 :
    图书 > 小说 > 侦探/推理/悬疑小说
    图书 > 小说 > 科幻小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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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择天记
    • 作 者:猫腻 著 著
    • 出版社:人民文学出版社
    • 出版时间:2017-04-01
    • 开 本:32开
    • 页 数:1949
    • 印刷时间:2017-04-01
    • 字 数:2009千字
    • 装 帧:平装
    • 语  种:中文
    • 版 次:1
    • 印 次:1
    • I S B N:9787020158881
    文学名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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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目录

    《择天记.第一卷,恰同学少年》
    第一章
    第二章
    第三章
    第四章
    第五章
    《择天记.第二卷,数寒星》
    第一章
    第二章
    第三章
    第四章
    第五章
    《择天记.第三卷,莫道君行早》
    第一章
    第二章
    第三章
    第四章
    第五章
    第六章
    《择天记.第四卷,起风雷》
    第一章
    第二章
    第三章
    第四章
    第五章

    作者简介

    猫腻,超人气玄幻文学作家,作品网络点击量过亿。
    代表作《择天记》《庆余年》《朱雀记》《间客》《将夜》等。
    其作品架构宏大、情节跌宕、文风细腻。曾获新浪原创文学奖玄幻类金奖、起点金键盘奖年度作品奖、西湖·类型文学双年奖银奖等多种奖项。

    促销语

    原著小说改编的电视剧正在热播

    网络点击量过亿的超人气作家猫腻作品

    全卷本首次出版  少年热血只为梦

    获奖情况

    曾获新浪原创文学奖玄幻类金奖、起点金键盘奖年度作品奖、西湖?类型文学双年奖银奖等多种奖项。

    内容简介

    东土大陆,一个由命运掌控的世界。
    人族建立了庞大的大周帝国,西方万里妖域生活着妖族,寒冷的北域在魔族控制之下,三族鼎立,维持着一种危险的平衡,直到一个少年的出现。
    身世迷离的陈长生只身来到京都,只有十四岁,为了治病,开启了一个强者逆天改命的崛起历程。
    在京都,他经历了与南方圣女徐有容的情阻缘误,还结识了古灵精怪的妖族公主落落、落拓不羁的少年唐三十六,少年们一起读书、修行、振兴国教学院,这是独属于少年的热血时光。
    然而,他们渐渐发现,一切都不是那样简单。天海圣后、旧皇族、南方诸教派,各种势力交织在一起,盘根错节,踏错一步都有致命的危险。同时,北方魔族也蠢蠢欲动,一个巨大的乱世之网正在他们背后悄然张开……

    精彩内容

        **卷 恰同学少年(选摘)

        “那少年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        “很沉稳,坐了半个时辰,姿势都没变过。只在*开始的时候喝了一口茶,应该是出于礼貌,其后便没有再喝过……事实上,那**口茶他也只沾了沾唇,不像是拘谨,更像是谨慎,心思深刻,戒备心很强,甚至隐有敌意。”

        “看来是个聪明人,至少有些小聪明……多大了?”

        “十四岁。”

        “我记得应该也是这般大。”

        “只是神情太沉稳,看着总觉着要更大些。”

        “就是个普通人?”

        “是的……气息寻常,明显连洗髓都没有经历,虽说看不出来潜质,但已经十四岁,就算重新开始修道,也没有太好的前途。”

        “就算有前途,难道还能和长生宗掌门弟子相提并论?”

        “夫人,难道那婚约是真的?”

        “信物是真的,婚约自然也是真的。”

        “老太爷当年怎么会……给小姐订下这么一门亲事?”

        “如果老太爷还没死,或者你能问出答案……开门,我去见见他。”

        伴着一道吱呀声,房门缓缓开启。清丽的阳光,从院外洒进室内,照亮了所有角落,照亮了夫人明媚的容颜和她手里紧紧握着的半块玉佩。先前与她对话的那位老嬷嬷站在角落里,浑身被阴影遮掩,如果不仔细去看,甚至很难发现。

        夫人在老嬷嬷的搀扶下,向室外走去,如风拂弱柳一般缓步前行,头发插着的名贵金簪和身上的环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显得有些诡异。

        庭院里树影斑驳,草坪间有十余株数人合围才能抱住的大树,石径两侧没有任何仆役婢女的身影,远处隐隐可以看到很多人跪着,静寂的气氛里充满了肃杀的感觉,就像那些直挺挺向着天空的树木,又像是花厅里四处陈列着的寒冷兵器。

        这座府邸的主人,是大周王朝战功赫赫的御东神将徐世绩。神将大人治府如治军,府里向来严肃安静,因为今天发生的那件事情,所有婢役都被赶到了偏园,此间的气氛自然更加压抑,那些院墙外吹来的春风,仿佛都要被冻凝一般。

        徐夫人穿过庭院,来到偏厅前,停下脚步,望向厅里那名少年,双眉微挑。

        那少年穿着件洗到发白的旧道衣,容颜稚嫩,眉眼端正,眼眸明亮,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,仿佛能够看到很多事物里隐着的真相,就像镜子一般。

        少年的脚边搁着行李,行李看着很普通,但被整理的极有条理,而且完全看不到旅途上的风尘,行李上面系着的那个笠帽,都被擦的干干净净。

        令徐夫人挑眉的不是这些,而是桌上的茶已经没有一丝热气,这名少年却依然神情平静,看不到丝毫厌烦的情绪,有着这个年龄很难拥有的平静与耐心。

        这是一个很难打交道的人。
        好在,这种人往往也是很骄傲的。
        进入神将府后,与那名嬷嬷说了几句话,便再没有人理会过自己。在偏厅里坐了半个时辰,自然难免觉得有些无聊,但陈长生自幼便习惯了冷清,也不觉得如何难熬。

        他一面默默背着《华庭经》第六卷经注篇的内容打发时间,一面等着对方赶紧来个人,他好把婚书退给对方,把这件事情解决后,他还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。

        案上的茶他确实只喝了一口,就沾了沾微干的嘴唇,却不是如那位嬷嬷猜想的那般谨慎或者说是戒备,而是他觉得在别人家做客,万一茶水喝多了想入厕,不免有些不礼貌,而且神将府里用的茶碗虽然都是极名贵的汝窑瓷器,他还是不习惯用别人的物器喝水。

        在这方面,他有些洁癖。

        他站起身来,向那位衣着华丽的夫人行晚辈礼,猜到对方大概便是神将府的徐夫人,心想终于可以把这件事情解决了,把手伸进怀里,准备把婚书拿出来。

        徐夫人伸手示意不急,在主位上款款坐下,接过管事妇人端上来的茶,看着他神情平静说道:“天书陵还没有去逛过吧?奈何桥呢?或者去离宫看看长春藤,风景也是极好的。”

        陈长生心想这便是寒暄了,他本觉得没有寒暄的必要,但既然是长辈发话,他自然不能缺了礼数,简短而恭敬应道:“还未曾,过些日子便去看。”

        徐夫人端着碗盖的手停在半空,问道:“如此说来,你一到京都,便先来了将军府?”

        陈长生老实应道:“不敢有所耽搁。”

    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        夫人抬起头来,冷冷看了他一眼,心想从穷乡僻壤来的破落少年,居然不被京都盛景所吸引,直接来到府上谈婚事,心思如此热切,实在可笑。

        陈长生不明白“原来如此”四字何解,站起身来,再次把手伸进怀里,准备取出婚书交还给对方。既然已经下了决心,他不准备考虑更多时间。

        然而他的动作,再次引起了误会,夫人看着他,神情变得更加冷漠,说道:“我不会同意这门婚事,就算你取出婚书,也没有意义。”

        陈长生没有预想到会听到这句话,一时间怔住了。

        “老太爷多年前被你师父所救,然后定下了这门婚事……这似乎是一段佳话?”

        徐夫人看着他,神情冷漠说道:“……但实际上那是戏文里才能有的佳话,不可能在现实的世界里发生,除了那些痴呆文妇,谁会相信?”

        陈长生想要解释,说自己的来意是想退婚,然而听着这段居高临下的话,看着徐夫人眉眼间毫不掩饰的轻蔑冷漠情绪,却发现很难开口——此时他的手还在怀里,已经触着微硬的纸张边缘,一张纸上是太宰亲笔写的婚书,还有张纸上写着某位小姑娘的生辰八字。

        “老太爷四年前仙逝,这门亲事便不再存在。”

        徐夫人看着身前的少年,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聪明人,那么我们就应该像聪明人一样的谈话。你现在要考虑的事情不是继续这场亲事,而是要仔细考虑一下,能够获得怎样的补偿,你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?”

        陈长生把手从怀里取出,没有拿着婚书,垂至腰畔,问道:“我能问问为什么吗?”

        “为什么?这不是聪明人应该会问的问题。”

        徐夫人看着他面无表情说道:“因为你老师医术不错,但依然只是个普通的道人,而我这里是神将府;因为你是一个只穿得起旧道衣的穷苦少年,而我女儿是神将府的小姐;因为你是个普通人,而神将府就不应该是普通人能够进来的地方。我的解释够不够清楚?”

        陈长生的手微微握紧,声音却没有任何颤抖:“很清楚。”

        徐夫人看着这张犹有稚气的脸,决定给他再施加一些压力。她很清楚,聪明而骄傲的少年*无法忍受的是什么,稍后,他一定会主动提出退婚。

        她将茶碗放到案上,站起身来,说道:“你案上这杯茶是明前的蝴蝶茶,五两白银才能买一两,这茶碗出自汝窑,更是比黄金还贵。茶冷了,你不饮,说明你就没有喝这杯茶的命。你只是烂泥里的草根,你不是瓷器,只是瓦砾,想通过攀附我神将府来改变自己的人生?很抱歉,这或者能让你愉快,却让我很不高兴。”

        夫人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刻意盛气凌人,却把人压到了地底,她没有刻意居高临下,却仿佛从天空看着地面的一只蝼蚁。

        所有这些情绪,都准确地传达给了陈长生。

        这是赤裸裸的羞辱,尤其是那句“通过攀附神将府改变自己的人生”,对于任何骄傲的少年来说,都是不可接受的指责,为了能够昂起头、骄傲地离开,很多人大概都会选择愤怒地辩驳,然后取出婚书撕成两半,扔到夫人身前,甚至再吐上两口唾沫。

        而这,也正是徐夫人想要看到的画面——如果不是那份婚书太过特殊,她没有更好的方法,何至于像今日这般,还要费上这些心神?

        偏厅里一片安静,没有任何声音。

        她冷冷地看着陈长生,等待着少年的愤怒。

        然而,事情的发展,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
        陈长生看着徐夫人平静说道:“其实您误会了,我这次来神将府,就是想把婚书交还给府上。我本来就是来退婚的。”
        第二卷   数寒星

        一条青江分两岸,所有考生在江南,只有陈长生在对岸,看着孤伶伶的,此情此景,与在整片大陆流传的那份宣告相比,更显悲壮,或者悲凉,人们或同情或鄙夷或冷漠地看着他,等待着他结束自己的大朝试,没有人想到,首先等来的是一声清亮的鹤鸣。

        初春京都的上空飘着白云,忽然间云层下方涌出一道线,在那道线的*前端,是一只白鹤。

        无数人的目光随着这只白鹤移动,看着这只白鹤飞过天空,飞到朝阳园里,落在江畔陈长生的身前,纷纷色变。

        “不会吧?”苟寒食微怔想道。

        关飞白向岸边走了数步,盯着对岸那只白鹤,惊道:“不会吧?”

        七间微微张嘴,很艰难地把不会吧这三个字咽了下去。

        岸边的草甸上,很多考生看着这幕画面,都忍不住惊呼出声:“不会吧?”

        轩辕破低着头,觉得脸有些发烫,因为觉得有些丢人。

        唐三十六看似神情如常,实际上很是尴尬,心想至于这样吗?就是过个江而已,至于连这种手段都用出来?

        庄换羽冷笑数声,没有说话。

        苏墨虞想事情*简单,惊讶说道:“这样也行?”

        白鹤自天而降,场间众人的反应都是惊讶与难以置信,唯有落落的反应与众不同。

        她看着对岸,小手合在身前,脸上满是仰慕的神情,说道:“先生真是智慧过人。”

        这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
        如果她不是白帝落落,如果她不是谁都不敢招惹的妖族公主殿下,她优势地位会被所有人鄙视,甚至殴打一顿。

        就连轩辕破和唐三十六都不会帮她。

        这叫智慧?

        这难道不是无耻吗?

        怎么可能就在大朝试的时候,这只白鹤从万里之外的南方飞来?

        国教学院肯定事先便知道今日大朝试的题目!

        当然,没有证据的事情,无法指责。

        人们看着对岸,心想陈长生难道真的好意思这么做?

        为了拿到大朝试的首榜首名,陈长生任何事情都愿意做。

        他走到白鹤前,伸手亲热地摸了摸它的颈,说了几句话,然后在曲江两岸无数双惊愕目光的注视下,翻身骑到了白鹤上。

        白鹤轻轻摇动翅膀,飞了起来。

        有风起于江畔,吹的草屑轻飞,吹的绿油油的江水生出涟漪。

        片刻后,陈长生便骑着鹤来到了空中,距离地面越来越远,曲江看上去就像是一条翡翠做成的腰带。

        风落在他的脸上,有些微寒,也有些湿意。

        如果没有经验的人,骑着白鹤来到这么高的地方,难免会有些心慌和害怕,但他不会,因为他有经验。他**的高空飞行经验,就是小时候,曾经骑着一只白鹤去西宁镇后方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。

        当年的那只白鹤,就是现在他身下的这只白鹤。

        十岁之前,白鹤每次去西宁镇送信或是礼物,他都会与白鹤去峰间玩耍或是寻找草药。

        只不过他十一岁之后,白鹤再也没有去过西宁镇,直到前些天,才与他在京都重逢。

        微寒的风吹拂在脸上,他眯着眼睛,没有看地面那条青江与那片山林,而是望向更远的地方。

        他很喜欢骑鹤飞翔的感觉,这种感觉久违了。

        现在,陈长生的身体里有很多真元,虽然没办法用,但他觉得自己是有钱人,是有万贯家财而无法打开包裹的贵公子,而他要去的地方,是曲江的南岸,真有一种腰缠十万贯,骑鹤下江南的感觉。

        有些可惜的是,曲江并不是忘川也不是红河,江面再宽阔也有限,只有数十丈的距离,而且毕竟这是在进行大朝试,而是在旅途当中,白鹤已经尽可能飞的慢些,也没有过多长时间,便落到了对岸的草甸上。

        陈长生从白鹤身上下来,就像对一位长辈般,揖手致谢。

        落落迎了上去,很是喜悦,看着白鹤又有些好奇。

        她父王说白鹤有仙意,而且同为白姓,所以白帝城向来不以白鹤驭人,她自幼见过很多妖兽,却与白鹤很少打交道,上次在青藤宴上见到时,便有些想与之亲近的念头,望向陈长生,用眼神询问能不能摸一下。

        她知道这只白鹤不是先生的,但,她认为这只白鹤终究会是先生的,自己做为学生,这个要求不算过分。

        毕竟是妖族公主,白鹤对她身上的气息有些不适应,或者说忌惮,不待陈长生表态,发出一声清亮的鹤鸣,振翅而起,向高空飞去。

        陈长生对着它挥手告别。

        落落好生遗憾,但感谢白鹤今日帮先生渡江,亦是很认真地挥手表示谢意。

        鹤声渐逝终不闻。

        曲江草甸上一片安静。

        这算什么?

        这是大朝试还是儿戏?为了掠过达数十丈的江面,来自各宗派学院的考生们各施手段,用尽所能,结果陈长生……居然骑着鹤就过来了!

        *关键的是,他居然骑的是这只白鹤!

        是的,这只白鹤很出名,很多人都识得,尤其是来自南方的年轻人。

        这是徐有容的白鹤。

        很多人都注意到,那只白鹤离开后,是向南飞的。

        圣女峰就在南方。

        人们望向陈长生,神情异常复杂。

        尤其是圣女峰和长生宗的弟子们,脸色更是难看。

        没有人知道这只白鹤数天前便已经到了京都,然后被陈长生留了下来。

        人们难免会猜想,难道是徐有容让白鹤从万里之外的南方赶到京都,专程来大朝试助自己的未婚夫一臂之力?

        落落攥着陈长生的衣袖,小脸上满是高兴的神情,不停称赞着他的智慧。

        她的赞美**真心,以至于连陈长生都开始觉得尴尬起来。

        唐三十六拍了拍他的肩膀,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
        轩辕破看着他摇了摇头,想说这样不好,却想着他算是自己的师祖,只好有些沉闷地沉默。

        苏墨虞走了过来,看着他再次问道:“这样也行?”

        他问得很认真,优势地位不是冷嘲热讽,而是真的在询问陈长生这么做有没有违反规则。

        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在场很多考生心中的疑问。

        一名槐院书生找到监考官,神情严肃地说着什么。

        考生们望着那处,等待着*后的结果。

        第三卷   莫道君行早

        陈长生神情认真专注,但不潇洒,因为他这时候的姿式有些怪。

        如果他举着伞以为盾,执剑向前,那么便是英武登上战场的勇士,但现在,他手里的伞没有举起来,而是拖在滩地上,短剑倒执于腕间,膝盖微弯,身体微微前倾,似乎随时准备跳起逃走,那么看着就像个小贼,准备拼命的小贼。

        因为他已经快要不行了,体力枯竭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长时间把黄纸伞撑开,只能任由它拖在地上,直到攻击到来才举起来挡一下攻击,那把锋利至极的短剑同样如此,残存的真元不足以让他施展出那些威力极大的飞驭剑法,连劈刺这些较为费力的动作都很困难。

        短剑倒执于腕间,施展出来的剑法自然不可能大开大阖,只能在细微处下功夫,那两名魔女连续遇着几次危险之后才认出来,他用的竟是圣女峰的破冰剑,不由震惊异常——这套剑法向来只有圣女峰的女弟子练,他又是从哪里学会的?
        无论是那名浑身不着寸缕的魔族美人,还是那名穿着七间剑袍的端庄女子,她们现在的神情都很凝重,看着陈长生的眼光异常严肃。这名人类少年居然在这种境况下支撑了如此长时间,实在是让她们有些难以理解,甚至隐隐有些佩服。
        但战斗终将持续,胜利永远归于神族!
        她们身后有两道约丈许方圆的光翼,下一刻,光翼振动的速度骤然加快,沙滩只闻得嗖的一声,她们在原地消失,下一刻便来到了陈长生的身后,双手泛着诡异而可怕的绿芒,刺向他的面门!
        如此可怕的速度,近乎光电,诡魅如烟,完全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想象能力。陈长生如此能够撑这么长的时间?
        他是怎么应下来的?就在那两道光翼在他身后显现的瞬间,他动了,真元在截脉里涌动,脚步看似自然、实际上异常准确地向左前方一踏,身影骤然一虚,便来到了数丈之外。

        那两道光翼再次疾动,带动着那两名女子来到陈长生的身后,拦在了他与湖水之间。

        陈长生举伞格挡,只听得嘶啦的一声响,在极短的瞬间内,双方不知道互相出了多少招,然后再次分开。

        两名女子的身上再次出现数道剑痕,然后渐渐敛没,就像她们身后光翼上那些被陈长生割破的裂缝一般。

        那名魔族美人盯着陈长生,脸色苍白说道:“果然是耶识步!”

        先前她们便震惊于陈长生的诡异身法,几番试探下来,终于做了确认。

        她们是南客的侍女,也是南客的双翼,而且身躯并非凡质,所以拥有极其可怕的速度天赋,单以短距离内的趋跃速度或者冲刺能力,真的可以说是骤若光电,不要说通幽境修行者,就算是聚星境的真正强者,也没有多少人能够跟得上她们的速度。

        陈长生的身体浴过黑龙的真血之后,力量和速度都可以说达到了通幽境的*峰,也没有办法比她们的速度更快,但……他会耶识步!

        是的,他的耶识步虽然不完整,是他自己做的简化版的,但足以帮助他在*危险的时刻,避开对方快若闪电的攻击。

        这就是他能够活到现在的*重要原因。

        梁笑晓握着剑,站在山林之间,看着这幕画面,听着那名魔族女子的声音,神情微变。

        至于与陈长生比拼速度与反应多次的那两名女子,神情则是变得更加凝重。

        魔族在周园里的布置,之所以到此时还没能完全成功,就是因为陈长生超过了她们的想象,无论是他身上的诸多强大法器,还是他的身法剑法,又或是坚韧如石的意志,但她们真正紧张的原因在于,陈长生的这些情况,包括那柄锋利的剑,那把坚固至极的伞,还是那颗珍稀至极的千里钮,以及他掌握的耶识步,军师大人肯定**清楚,可为什么进入周园之前,军师大人没有做出过任何警示?

        军师大人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过!

        不要说那是陈长生的秘密,军师大人都不知道,军师大人无所不知,这是所有魔族人*坚定的信仰……那么大人他究竟想做什么?难道这场发生在周园里的阴谋,有她们都不知道的更多的内容?会不会与主人有关?她们想不明白这件事情,所以不安。事实上,不要说她们,就是她们的主人,甚至伟大的魔君陛下,都从来弄不清楚那个神秘的黑袍中人的真正想法。

        她们忽然觉得湖面上吹来的风有些寒冷,这才注意到太阳快要落山了。

        但她们没有接到军师的新命令,那么便必须把命海里的那四盏灯火全部熄灭,把那四个人全部杀死。

        陈长生忽然向湖畔的树林里疾掠而去。

        梁笑晓神色凝重,横剑于胸,毫不犹豫,便是离山剑宗威力*大程度的剑招。

        先前,他和陈长生有过数次对剑,无论他的剑法如何强大,剑势如何森然,都没有办法刺中施展出耶识步的对方,偶有两次,陈长生被那两名南客的侍女用光电般的速度缠住,他伺机出剑,却又被陈长生的剑招轻易破掉。

        梁笑晓拿陈长生没有任何办法,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变招,仿佛都会被这名少年提前猜到,而且对方总能使出*合适的剑招破之。

        这种感觉**不舒服,**糟糕。

        这一次也不例外,陈长生贴着手臂的短剑,于满天剑风之中,轻易地找到他剑势的*终落处,伴着一声脆响,用*简单也是*有效的方法格住,然后微暗的湖畔林间亮起一抹剑光,梁笑晓被迫急掠而后,才避了开来。

        离山剑法总诀,现在就在国教学院里。

        梁笑晓的正宗离山剑法学的再好,再如何娴熟强大,又如何奈何得了陈长生?

        他的法器多,奇遇多,*多的还是知识,通读道藏是一件事,国教学院藏书馆里与修行相关的书籍,在短短一年时间之内,绝大部分也都变成了他识海里的养分,无数剑谱尽归于心,除了苟寒食和关飞白,年轻一代的修行者里,谁敢说会的剑法比他更多?

        如果是在周园里面对别的魔族强者,哪怕以一敌三,陈长生有诸宝诸法护身,说不定还真的能杀将出去,甚至有可能获得胜利,就像此时……他破了梁笑晓的离山剑,假意要投林而归,实际上却是将体内残余的真元尽数燃烧,把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到了短剑之中,翻腕一振,化作一道凄厉至极的寒芒,斩向眼前看似虚空一片的林梢!
        第四卷   起风雷

        秋山君看着众人说道:“师叔祖是何等样人物,莫说和那位魔族公主曾经有过一段情事,就算把她娶进离山又如何?”

        小松宫大怒,心想这是何等样荒唐的言语,便是那些离山弟子也觉得自己爱戴的大师兄说的这番话毫无道理。

        秋山君自然能感受到洞府前的气氛,说道:“师叔祖娶魔族公主,可会损害人族利益?如果并无半点影响,那这算什么罪过?在我看来反而是人族占了极大的便宜。”

        峰间有人不忿,大声喊道:“人魔不两立,如何能相亲?”

        小松宫亦是脸色铁青,说道:“真是荒唐到了极点!”

        “所谓荒唐,只是一般人不敢为之事,不敢行之道。”秋山君看着小松宫面无表情说道:“我离山剑宗从开派祖师到再到师叔祖,向来敢行世间无人敢行之事,方能立世间无人敢立之功,若说荒唐,荒唐的妙!”

        然后他望向峰间的离山弟子,沉声喝道:“师叔祖敢杀魔族皇帝,敢娶魔族公主,这才是离山的气魄精神,你们身为离山弟子,不觉扬眉吐气,反而垂头丧气,剑心不稳,哪里配得上我离山的风范!实在是令我失望至极!”

        他言出如剑,落崖生风,借着万剑大阵的传声阵法,响彻于群峰之间,落在所有离山弟子的心里,仿佛鸣钟一般,令众人醒来。

        世人皆谓,剑出离山,剑者,锋芒也。离山的气魄精神,离山的风范,便在于锋芒二字!锋芒毕露,寒剑之前,哪有什么规矩,哪有什么道理,哪里在意何事荒唐!离山讲的是剑意正道,优势地位不会受那些腐朽的框架束缚!

        白菜激动至极,心想大师兄果然是大师兄,一朝醒来,便让整个离山重新醒来,无数弟子们想着先前的犹豫、甚至是妥协的念头,不禁觉得好生惭愧,甚至汗出如浆。

        秋山家主看着只用了几句话,便让离山重新安静肃杀起来的儿子,看着那些剑光在他苍白的脸上闪掠的画面,心情极为复杂,神情渐趋冷峻,然后看了身边的供奉一眼。他不清楚秋山君准备怎么做,为何要这么做,但他要做些准备。小松宫等人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,不得不开始准备接下来的谈判,然而事情的发展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,因为秋山君根本不准备和他们谈判。

        秋山君抬起左手,在洞府外的数十道剑光里轻轻一点。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,一道剑意从他的指尖生出,刺中剑光里一道式样古朴的小剑。那把小剑骤然间离开剑光,向着离山*峰上的湛蓝天空里飞去。

        此时众人早已知道,离山掌门早就已经暗中把万剑大阵传给了秋山君,以此观之,小松宫等人先前指责掌门意欲把掌门之位传给七间而不是秋山君,这已经变成了一个笑话,但他们依然没有想到,秋山君居然能够控制那把古朴的小剑!

        “掌门令剑!”小松宫神情骤变,大喝一声,腰畔长剑出鞘而起,想要阻止那把小剑飞离*峰。

        然而秋山君早有准备,衣袂轻扬间,数十道剑光离洞府而去,直射小松宫!这数十道剑光乃是离山*强大的万剑大阵里的一部分,威力恐怖的难以想象,小松宫肝胆俱寒,哪里还顾得上阻止那把小剑,收回长剑仓促地迎了上去。

        呛呛呛呛呛!

        一阵密集至极的剑锋撞击声响起,数十道剑光飞回洞府之前。

        小松宫的衣衫上出现了数道剑痕,鲜血渐溢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即便他是离山资历*老的长老,一身修为境界早已至聚星上境,当初在京都宫中,只比金玉律这等传奇妖将略逊一筹,但依然不可能是离山万剑大阵的对手。如果不是万剑大阵的绝大部分威力,都用在山腹剑阵里准备将离山剑宗精锐送至北地救援苏离,只剩下这数十道剑光,只怕此时小松宫已然命丧当场!

        那把小剑已然飞到高空之上,有些眼力好的离山弟子更是看得清楚,在*后时刻,那把小剑竟是分作了三道,飞向了三处地方。

        那名洪姓的戒律堂长老大怒喝道:“秋山,你竟敢向长老出剑,真是大逆不道!”

        秋山君盯着他大声喝道:“洪之州,你竟敢带着外人闯主峰,谋害掌门,真是大逆不道!”

        言出依然如剑,刚强正直,明亮如洗,虽然他的境界远不如这些离山长老,但无论话锋还是对战,竟是丝毫不落下风,气势更足。

        那名戒律堂长老一窒,竟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
        秋山君向前踏了一步,清声喝道:“小松宫等三人擅闯主峰,谋害掌门,勾结外人,迹同叛变。我奉掌门之命,执万剑大阵,暂执掌门之权,依据离山门规,将三人逐出离山,并传书圣女峰、长生宗、离宫,将今日之事公告天下!”

        听着这番话,众人震惊无语,哪里想得到,秋山君行事竟是如此果断冷厉,丝毫不给对方任何谈判的机会,直接将三名长老逐出了离山!离山掌门令剑已然向三大圣地飞去,此事已再无更改的可能,亦等若是断绝了所有妥协的可能!

        秋山家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,直到此时,他依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准备做什么,但秋山君已经两次提及外人这两个字,其中的意味已经清楚——无论是名义上的祖庭长生宗,还是真正的生处秋山家,在离山之上,都是外人,那么也就可以是敌人!

        秋山君环视群山,问道:“离山弟子何在?随我将这些叛徒与敌人赶出离山!”

        这依然是剑,通透至极的一剑!秋山君不需要同门们思考,只要他们做决定,而这恰好也契合了离山弟子们的剑心,同门们如何能不相应?即便是跟随小松宫等三名长老闯峰的那百余名弟子,脸上也不禁流露出了犹甚至是惭愧的神情。

        离山弟子何在?诸峰之间群峰之间响起应答之声!那是剑声!

        无数剑离鞘而出,剑气大盛,直冲天穹!

        “其实,有时候我自己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我能生出像秋山这样很好的孩子。”秋山家主看着窗外那座迟迟不曾远离的离山,说道:“就像整个大陆都不明白,为什么像徐世绩那样的蠢物夯货,居然能生出徐有容来。”

        说完这句话,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说道:“当然,徐世绩是不如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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